“啊!舒服。”
伸出手,将那羊皮酒囊递给了许轻舟,问:“来一口不?”
许轻舟倒是也不矫情,将手中书放在膝盖上,伸手就接了过来,不忘了放在鼻尖,嗅了嗅。
刀疤脸的将军,见许轻舟这么爽快的接过了酒囊,本能的愣了一下,而后又笑呵呵的望着许轻舟,打趣道:
“会喝不?”
许轻舟一耸肩头。
“当然。”
随后饮了一口。
味道一般,有些苦辣,标准的边塞军士喝的酒。
劲大,易酿,便宜,还能驱寒。
挑了挑眉,啧舌道:
“啧啧,还行。”
刀疤脸将军爽朗一笑,“哈哈,你这小子,也还行。”
许轻舟将酒囊递了回去。
“给。”
刀疤脸接过,又饮一口,顺手将一根木柴也丢进了眼前的火堆里。
火焰顿时明亮了三分。
映照着他脸上那条深深的疤痕,在这夜色中依旧触目惊心。
他自慢悠悠的自嘲道:“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在这北境当了二十年兵了,也算是个老兵了。”
“我来的时候,领兵的是老王爷,后来是小王爷,直到现在的小将军,算是三将之兵了。”
“可这三位我是一位没见到过。”
话到此处,借着跳跃的火光,能看到将军的眼底盛满了遗憾和惋惜。
再饮一口,话音徐徐,自我安慰道:
“不过也怪不得我,毕竟江将军镇守镇妖城,日里万机,忙得很,哪里是想见就能见的,再说了,咱们镇妖城的斩妖军大大小小加起来,五十多万,当城墙都有十里那么长,见不到也正常,你说是不?”
许轻舟认同的点头。
“再理。”
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