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个石雕,不言不语。
山下。
那头大黑牛趴在一棵大树下,不时抬头看向山巅,一双深邃的牛眸,浮光交错,情绪极乱。
自家主人,入那山中,足有三日,至今未归,一点动静都没有。
它等的是真的有些不耐烦了。
山间寂静,蛙声虫鸣,簌簌山风,又是长夜不眠,又是枯坐天明。
待天光破晓,取缔灵江白芒。
晨鸟初露头,振翅入长空,旭日东升冒出头,一道早霞落山巅。
紫气东来。
雷公脸的空帝,扔掉手中那只吃了一半的桃子,顺带将口中的皮屑一并吐出,主动开口,打破了此间寂静的气氛。
不耐烦道:
“呸~三天了,你们倒是说句话啊,怎么,都哑巴了?”
喝茶的喝茶,喝酒的喝酒,擦枪的擦枪,念经的念经。
竟是无一人理会。
空帝就像是放了一个屁,不仅不响,而且还不臭。
抓耳挠腮,好生烦闷。
“烦死你。”
转过身去,背对四人,骂骂咧咧道:
“都装死是吧,看你们能装到什么时候”
冥帝修长的玉手拂过枪尖,忽的猛然向上一挑。
长枪破空,且听风吟,锃亮的枪尖,寒意凌冽,折射骄阳,五光十色。
她双眸一压,霸气肆虐,淡淡说道:
“那就再来一把大的,干完,金盆洗手。”
抠脚大汉酒壶停在唇边,余光瞥了一眼身侧女子的长枪,墨眉深压。
漫不经心道:“你想怎么玩?”
冥帝手中一晃,袖口一荡,长枪消失不见,回了袖口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