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小先生说吧,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干,我听您的。”
许轻舟心中稍许无奈,既欣然于冥帝的耿率,直来直去,没有弯弯绕绕,却也头疼于这虎妞太过毛躁。
环视四周,意有所指道:
“前辈,此事干系重大,难不成真要在这里聊不成?”
劫起劫落之事。
天下知者,不过十指之数,若是真在这里说了,闹得举世皆知,人心惶惶。
恐天下难安,纷争自起。
非少年所愿,亦非五人所愿,否则他们何至于瞒了十多万年。
毕竟。
当人们知道,大限将至,天道将倾,可不排除一些人,借机生事,破罐子破摔。
那时候,当前两座天下相对安定完善的局面,恐怕会就此一去不复返。
一如王朝衰落时,自有诸侯自立,狼烟四起,一个道理。
结局无外乎国将不国,民不聊生。
几人听闻至此,纷纷认同。
“先生说的在理。”
“是这么个理。”
“对,你得听先生的。”
冥帝微微低头,竟是破天荒的道歉道:
“抱歉先生,是我考虑不周。”
转变的太快,少年多少也有些措手不及。
“无妨无妨,我相信,前辈也只是无心之举。”
道士站了出来,询问道:
“那我等是找个无人的地方,还是我让他们都散了?”
不等许轻舟决定,步溪桥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对着许轻舟拱手一揖。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