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虽然比老宅盖得高,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提前准备了挡水的木板。

把木板扣在一楼大门的门槛前,又装了两袋泥固定住,进出门得要跨着才行。

屋里,周凉几人已经在处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拧干后继续穿。

然后出门来,站在露台的屋檐下,借着狂风吹干。

“这不像是夏日急雨,不知道会下多久……”

夏季偶有阵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雨也是一场阵雨,没多久就停了。

可没想到的是,这场雨从中午下下来之后,一直到第二天都没有停的迹象。

裴家门前的池塘已经涨满了水,和远处的田野一起,连成一片浑浊的泥黄色。

比池塘高的院子里,水流如流淌的溪水一样,潺潺不断地流向池塘,很快就积水了。

“这雨咋还不停呢?”村民们站在自家门前,望着田野,喃喃自语。

庄稼已经被淹了,雨水要是不快点褪去,稻子泡的时间长了,就发芽不能要了。

“别看了,来吃饭吧。”

提前做出反应的祝江江心态平稳多了,虽然还有几亩地没收完,但对她来说影响不大。

收回来的四十多亩地粮食,足有三四千斤,放在空间里,她人都变得笨重了。

“小娘子,你的担心是对的,幸好你提前收了庄稼,不然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呢。”周凉很佩服祝江江的远见。

这场雨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就算停了,水没褪去,庄稼也收不了。

到时候,损失一定是有的,只是损失多少的问题罢了。

损失吗?

祝江江觉得这个说法太委婉了,现在还只是下雨涨水,等上游的河堤被冲了,整个江南镇就不光是损失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