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举起手敲门。
“咚咚咚”
“二小姐,霍夫人和霍少就快到了,先生让你下楼去准备迎接。”
温栀听到女佣的话,想应却说不出话,她的嘴里仿佛被塞着什么东西,同时,她还感觉到两条手臂被拉开,牢牢地铐在某个地方,就连双腿也被绑着分开,整个人如同被绑成了一个大字。
动弹不得。
就像她死的那天晚上。
那晚,她身上穿着淡紫色礼服,被绑前,裙子被撕扯过,皱皱巴巴,纯黑色的打底露出了蕾丝边角。
她当时用着力挣扎,心里默默计算着用什么样的角度和力度,才能最快挣脱手脚上的束缚,豹纹手铐卡在铁杆上,哐当哐当,声音不断,正如现在不断响起的敲门声。
女佣的声音再次传来。
“二小姐??”
“”
“二小姐,我进来了?”
女佣推门而入。
有风钻进温栀白皙的脖子,她漂亮的眼睛随即睁开,眼眸中略带疲惫,但手脚的束缚感已瞬间被抽去。
温栀记得她明明只是靠着椅子打了个盹。
“二小姐?”
“听到了,谢谢你。”
-
二楼的另一个房间。
温娆已经化好了心机妆,并穿上了最得体的衣裙。
她嗲着声问,“陆泽哥哥,你今天真的不能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