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女人,你想干什么?”
那人发现不对,摁着温栀的脑袋,往铁杆上撞,温栀的脑袋被撞得嗡嗡响,她咬紧牙关,勒紧链条。
男人扇起温栀的脑袋,越扇越用力,他不知道温栀的力气其实很小很小,原本勒他是勒不出什么效果的,但他越是用劲,温栀反而能借力让链条勒得更紧,远远看过去,两人的动作十分激烈。
“咯吱咔咔!”
“啊啊啊啊”
年久失修的铁杆骤然断裂,温栀和那人从17层楼的天台掉了下去。
下坠的速度很快,风在耳边烈烈地响,温栀一直往下坠,她突然意识到这些她都经历过。
那么,接下来应该是全身骨头齐齐碎裂的疼,那种疼虽然短暂,却是疼得深入骨髓永世难忘。
然而这一次,却有一双手臂从虚空之中伸了出来,紧紧地稳稳地揽上她的腰,而后还将她纳入怀中。
她感受到的不是彻骨的疼,而是侵入五脏六腑的温暖。
有人在喊她,喊她栀栀,栀栀。
温柔缱绻,蚀骨摄魂。
“……”
温栀幽幽睁开眼,入眼是质感藏青色男士睡衣,灼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她的身上。
“醒了?”
低磁悦耳而又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温栀抬眼,见到霍辞殇满是担忧的俊脸。
温栀这时才回过神来,刚才又梦到前世临死前的记忆了,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但梦和现实离奇地交迭,这次坠落,霍辞殇接住了她。
他抱着她。
他好暖和。
“嗯?”
霍辞殇盯牢她,发现她脸色恢复了正常,但眼神迷茫又迷离,压低了声问她,“做梦了?”
“嗯,这两天噩梦缠身。”
“什么样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