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逗她是真的逗,想也是真想。
霍辞殇低头看了看,带着宠溺的笑意,进了浴室。
冷水哗啦啦地往下落。
他的克制,碰上她,便失了控。
似乎怎么样都不够,仿佛上瘾了一般。
瘾,是每个人都有且很难戒掉的,越戒越上瘾,有人喝酒,有人吸烟,有人赌博赛车爱刺激,而温栀,是霍辞殇的瘾。
得不到时他就想。
得到了他更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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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栀去餐厅匆匆吃了早餐,而后就跟徐教授他们一起去了甲板。
徐教授的脸色看起来比之前差了些,跟着他的那些科研人员,脸色更加差,有极个别的脸色都能用惨白来形容。
“第一次出海,风景是不错,但没想到这么可怕。”
“是啊,昨晚吐得我死去活来。”
“这要是没遇到海浪,那还能幸福地看看风景,这海浪一来,就是噩梦降临,根本扛不住。”
“祈祷接下来都风平浪静的吧!我真的不想吐了,黄水已经吐光,早上都没胃口吃东西。”
“那恐怕难。极地还远着呢,这一路总不可能都是这样的好天气。”
这时,有人注意到了温栀。
所有科研人员的脸都是白的,只有温栀白里透着红,看起来甚至比昨天刚上车的时候还要红润。
这倒是稀奇。
于是有人问道,“温教授昨天晚上没有吐?”
温栀摇了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