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就奇怪在这里。”陆垚忧心忡忡的说:“当时事发突然。我们都不在那边,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查出究竟。现在反而听信那些刺客的话,说主子侵吞了北川大部分的财物,还割地扩军,私征战马,铸造银钱和武器。因为皇上遇刺,所以风很快就散出去。这个功夫,朝廷上大部分的官员都聚齐在金殿,弹劾主子。”
“你的主子到底有没有私自扩军打造兵器,以及私铸造银钱?”甘沛霖蹙着眉头问。
“这……”陆垚愣了下,看了看燕子。
燕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用同样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有还是没有?”甘沛霖表情有些严肃。
“有也没有。”陆垚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夫人,您别误会。我们不是不肯说。而是……为主子做事的,实在不止我们。”燕子连忙解释:“每个人负责的内容都不一样。简而言之,黑燕就是打探消息和保护。陆垚则是负责主子起居和征战的事情。至于攻下的战地,那些事情也有专门的人负责,若没有主子的吩咐,奴婢和陆垚或者其他的属下都不能相互打探别人的分内事。所以,我们真的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真多少假。”
甘沛霖点了下头,问陆垚:“你说有也没有,那什么有?”
“扩地征军。”陆垚也不瞒甘沛霖:“主子有许多营生,想必夫人您也清楚。这些银子光是日常开销怎么也用不完。所以主子回扩地征兵,不断的强大自己的势力。这样,就算有天皇上收回兵权,主子也不会无力抵抗。其余的事情属下没听过,并不敢确定。”
甘沛霖陷入了沉思。凭姜域的本事,兵都敢背着朝廷征,更别说是战马了。且那么多银子怎么也花不完,打造个兵器对他而言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夫人,眼下这情形,不断有官员造势,主子难以敌众,怕是要吃亏。”陆垚之所以慌,并不是因为没见过这样的局面,而是这一次情况真的不同:“最让人担忧的事……勤王半个时辰之前,回宫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