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们干什么?”祯一脸愤怒:“别碰我!”
“你这是害羞啊?”甘沛霖勾唇一笑:“要给姜域生儿子这样的话,你都能当他的面说,还怕在女子面前宽衣疗伤?”
“要你管。”祯冲她瞪眼,牵动了身上的伤,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我才没心情管你。我是为我自己才肯替你医治。”甘沛霖拿了根绣花的银针,走到床榻边落座。“还不赶紧趴着?还等着我让人把你按床上吗?”
祯咬牙切齿:“我说了不用你帮,你给我出去。”
“我说了,我是在帮我自己。”甘沛霖一个眼神,留兰就把祯推倒在床上。
触及了伤处,她疼的都要哭了。
“明摆着有人利用你害我。我怎么能让你就这么轻易死了呢。”甘沛霖微微挑眉:“我知道你一向喜欢用些气味浓烈的香粉,进皇城之后也搜罗了不少。这么大张旗鼓的宣扬你的爱好,就难免给人可乘之机。偏巧不巧的,我又擅长这个,自然就最有嫌疑。”
祯愣了下,皱眉道:“你是说有人在我用的香粉里动了手脚?”
“那香粉兴许本来就有问题。”甘沛霖微微一笑:“就是按照黄蜂喜欢的样子调制的也说不定。只可惜,在你没受伤之前,我还真就没觉出大都督府里有黄蜂。”
“哼。”祯冷笑了一声,看着甘沛霖的银针戳进她大臂上的包,疼的直皱眉。“你就看见了,你也不会告诉我。”
“也是。”甘沛霖点头:“你多吃点苦头,我自然高兴。谁让你好选不选的,偏要来抢我的夫君!”
“你……啊!”祯猛的一抬手,绣花针来不及拿开,直接扎进了包里。疼的她眼泪都掉下来。“你想扎死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