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允雾如今已不像从前那样爱与人争辩了,她知道再辩也辩不出个结果来,整个中书令府,没有一个人会站在她这边。

她低低哀求:“嬷嬷,我是真的起不来,不是故意要怠慢母亲的。”

嬷嬷用手帕捂鼻走至她的旁边,上下打量了几眼,暗道这次可能真的伤得不轻,便冷哼了一声,甩着帕子走了。

叶氏听到消息,冷冷说道:“一个不下蛋的鸡,若是死了倒好了!就怕祸害遗千年!”

她不耐地起身,“走,看看去!”

叶氏走到黎允雾的屋子里,用手帕掩住鼻子。

黎允雾是没有资格与云若言住在同一间屋子里的,都是云若言想要打她了,便让人将她拉过去,打完后再拖回来。

屋子里有一股伤口腐烂发臭的味道,叶氏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站在门口便没再进去。

“黎允雾!你又在闹什么幺蛾子?我现在是叫不动你了?”

昏昏沉沉的黎允雾听到叶氏的声音,咬了咬牙,挤出了几个字:“母亲恕罪,儿媳身子不适,实在是起不来。”

她不能惹任何一个人生气,否则下场就是非打即骂,还要被禁食。

叶氏一听到她那声音就生气,以前她就是用这种声音在她耳边诋毁黎允烟的,听得多了,叶氏就相信了。

“真是反了天了!你一个当人儿媳的,婆母都走到面前了还不上前迎接!”

“架子那么大,你怎么不上天呢?”

“没有教养的东西!”

“不下蛋的野鸡!”

叶氏越骂越气,越气就骂得越难听,周围的下人还时不时附和几句,语气里全是轻蔑和不屑。

饶是现在黎允雾已经是一个软柿子,听得也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