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书先生到底是专业的,即便坐在最偏僻的角落亦是能听清楚每一个字。
姜滢阮一开始听得还颇为起劲儿,不过一会儿便觉没了意思。
她一向对着打打杀杀的故事不感兴趣,又是刀光剑影又是腥风血雨的,动不动还身首异处,听着就让人慎得慌。
不过听着台上之人口若悬河,姜滢阮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一个人。
眼看阿月对那说书人的段子也无甚意思,姜滢阮悄悄往她旁边挪了挪,低声搭话道:“阿月是不是也不太喜欢这段子?”
何绍月重重点了点头:“打架有什么好听的,也就一些匹夫喜欢这种虚假至极的故事,没有舞刀弄剑的本事也就只能听别人说了。”
姜滢阮一时语塞,话好像也不能这么说。
“为君者领导的好,平民百姓才能安居无忧,有舞刀弄剑的英雄,自是也要有在底层默默努力的布衣,两者皆存才可以为家国,不然我们平日里的衣食用度,还能指望舞刀弄剑的英雄造来不成,阿月你说呢?”
“滢阮,你说得有道理,我阿娘总说我不中用,脑子里除了吃就是玩。她和我爹爹一天到晚就知道拿大伯家的堂哥跟我比,说人家精通文墨饱读诗书,可我觉着堂哥读了那么多书无非就是文采好一些…”
何绍月说着似是察觉到自己言语不合适,转而又找补了一下:“当然了,我也不是说堂哥读书不好,只是他那一肚子净装文墨了,待人处事却多少欠了些智慧,要我说滢阮才是心有大智的。”
姜滢阮闻言面露惶恐:“阿月可别这么赞我,我几年如一日在深闺中度过,哪有什么大智慧,不过是闲言几句罢了。”
何绍月转而看向小瑶:“你说,你家郡主有没有智慧?”
小瑶重重点头:“自然是有的!我家小姐最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