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原本熟悉当地地形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想要找个合适的向导,简直比登天还难。

温寒烟却没有放弃,她说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旅馆老板说过,这镇上有不少胆子大的人,都想趁着打仗捞一笔。”

她之所以带着这么一大笔钱,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于是,她和宋明姗在一家小饭馆里等候,郑远强则外出打听消息。

一直等到午后,郑远强终于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郑远强介绍道:

“他以前住在五角坪附近的山村里,战争爆发后,他带着家人来这个镇子避难。可现在这镇子也不安全了,他们的钱也花光了。

他对那片地形了如指掌,而且有旅馆老板做担保,我觉得可以信任他。”

温寒烟向来信任郑远强,既然他觉得没问题,那她便也放下心来,点了点头。

温寒烟看向那个男人,认真地说道:

“开个价吧。不过我得先跟你说明白,这趟行程风险极大,我朋友应该也跟你讲清楚了,我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

那个男人皮肤黝黑,身形消瘦,脚上趿拉着一双草拖鞋。

他伸出一根手指,嘴里说着温寒烟听不懂的方言。

温寒烟有些惊讶,试探地问道:“一万?”

男人赶忙摇头,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纠正道:“不,一千块,一千块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