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知道吗?”杜母又说了一件杜奶奶不知道的事,“老爷子就是跟得敏吵架,气晕过去了,当时医生都说救不活了。老爷子鼻子嘴巴都冒着血呢,您是没看到有胜哭成什么样了。”
说到这,杜母鼻子有些发酸。
丈夫在这熬了两天,人都瘦了一圈。
吃不好,睡不好。
现在又要为这小姑子的事来回的跑,老杜也是五十的人了。
杜奶奶老眼直淌泪。
杜母也擦了擦眼睛,“妈,您就在这边好好养着行吗,得敏真要出来了,这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肯定会过来找您哭的。”
去了有什么用呢?
派出所。
路丽珍跟小程一口咬定是杜得敏指使的。
年轻一点的小郑没这么说,但是他也没说不是,只说自己不知情,他就是骑着三轮车帮着他们运东西。
至于杜得敏有没有跟外人合谋偷自家爹娘的东西,小郑不掺和。
杜得敏一开始知道这件事还知道为自己辩解两句,后来听路丽珍跟小程都这么说她,就绷不住了,开始在那哭。
一个劲的哭。
还说要派出所的民警同志把她家里人叫过来。
晚上没人过来。
那会杜爷爷要出院回家,人自个走了,杜父一直找着,后来还是把老爷子劝回了医院。
不过说好了,明天一早办出院。
杜爷爷这才肯回来。
总算是等到天亮,杜爷爷赶紧收拾东西,叫上杜父回家。
他要回去清点少了哪些东西。
“爸,这出院不跟妈说一声吗?”杜父问。
“就别说了。”杜爷爷怕杜奶奶问得敏的事,杜爷爷这里的消息只到昨天下午,家里被偷了,得敏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