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嘴,她哪养得起啊。
这时,于月莺不禁又怨起了黄彩荷,她妈说走就走,是鬼迷心窍了吗?这扔下一家子人不管。
于月莺都不敢想她妈要是不回来,这家里的重担落到她头上,她该怎么办。
半夜,于月莺还是带了于强跟于月娥去了昨天的那个招待所。
一块五毛钱一晚上。
于月莺心疼的掏出钱。
她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块钱呢。
次日。
机修厂。
杜思苦在车间练习,她之前的训练已经非常熟练了,纸片刮削虽然比不上褚老,但是跟其他人比却是丝毫不差了。
禇老那技术是几十年的功夫练起来的,她想赶上,得长时间的苦练,短期是不行的。
今天杜思苦准备在刀柄处加一百克的法码。
别说,这一百克的法码加上去,手又不稳了。
杜思苦定下心,慢慢的练着。
这种事急不来。
快下班的时候,顾主任过来了,“小杜,中午你把小余叫过来,一起去食堂吃个饭。”
杜思苦一下子就明白了:“新车间的事?”
顾主任脸色沉重:“对。”
这《自行车车间的建设计划》交上去,工业局那边本来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是不知道本市的自行车厂从哪得到了风声,在上间拦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