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几分,“不可能,怎么会?”
她不信,她儿子怎么可能不行呢。
苏玲玉哀愁的叹了口气,语气酸涩,“母亲,您也知道,成婚那日世子喝醉了,并未与我圆房,至于后来,世子虽然宿在我的房间,却并未碰我。”
“即使如此,你怎么确定我儿……我儿不行的,说不定是你没有用,我儿才不愿意碰你!”候夫人反驳道。
“母亲,若仅仅是是如此,儿媳怎么可能就这般草率的认定,只是……”
说到这里,苏玲玉面色有些羞愧
“因为世子迟迟不愿与我圆房,儿媳心里恐慌,所以弄了些补品给世子吃,还加了一些助兴的东西,可是世子……我眼看着世子吃了,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不是不行是什么。”
“儿媳听闻,世子之前也从未有过通房,所以母亲……或许世子真的不行,只是您不知道而已。”
当然下药这事是假的,但是她是完璧之身这事却是真的,说来好笑,原主和萧予辰成婚这一年,萧予辰真的从来没有碰过原主,每次萧予辰宿在原主房里都是装样子糊弄外人的。
萧予辰至今心里还放不下苏听雪,也不喜欢原主,人家为苏听雪守身如玉呢,苏玲玉一直觉得她嫡姐苏听雪更像主角。
站在苏听雪的角度去看,萧予辰成婚前没有通房小妾,忠心对待感情又专一,就算娶了妻子也不碰,还对她念念不忘,这不妥妥一痴情男二人设吗?
但对于苏玲玉来说,就是妥妥的悲剧了。
候夫人目光死死的盯着苏玲玉,见她面色悲凉,这模样也不像是在说谎,难不成她儿子真的不行。
想到这个可能,侯夫人脑子一下子嗡嗡响了起来。
她现在也无暇计较苏玲玉给她儿子下药的事了,在她儿子可能不行这个事情上,那些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