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沉芳将一只粉色的蛊虫用木棍夹起放到黑色的木盒里,在清霜进来的时候淡定的合上手边的木盒,随手放到梳妆台的抽屉里。似是随口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夫人,世子,前院来报是世子突然晕了过去,如今正昏迷不醒。”清霜缓了口气,朝虞沉芳福了福身,这才小声说道。
“是吗?不是说快好了吗?怎么突然晕倒了,我们去看看!”虞沉芳回过头,表情略显惊讶,连忙起身。
“世子夫人,您慢点,夫人已经过去了,您注意自个的身子!”见虞沉芳起身,清霜赶紧上前两步扶住她的手臂。
虞沉芳带着人慢悠悠的来到陈锡的住处,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摇铃的声音,侯夫人请黄大婆在里面驱邪。
虞沉芳正准备进去,被拦住了,拦她的人是荷月。
怕虞沉芳误会荷月特意解释,侯夫人担心里面的鬼祟冲撞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不让她进去。
虞沉芳故意表现出一副担忧的神色,询问了几句陈锡的身体情况,然后非常听话的走了。
她来这一趟本来就只是做做表面功夫,侯夫人不让她进去正合她意。
陈锡这次并没有昏迷多久,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
不过虽然如此,但侯夫人更忧心害怕了。昨日那黄大婆在陈锡床头装模作样的做了半天法,最后得出结论,说陈锡这般情况是因为动了怨气的源头。
侯夫人想到今日正是给何安念迁坟的日子,心下一禀,赶紧让人把何安念埋了回去。结果把何安念刚一埋回去,陈锡嘴里就没再念叨何安念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