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看上去还想说些什么,尤琳着急忙慌地打断他,说:“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再见塞恩,今天真的谢谢你!”
尤琳发现塞恩简直就是一颗火星,只要他在,利维斯这根木头就会吃醋,燃烧,变得恶劣。
虽然这么想对塞恩有点不道德,但尤琳无法否认她喜欢看利维斯吃醋的样子,这从某种方面来说,满足了她的一种心理癖好。
回到房间后,利维斯贴着她,从她的影子里一寸寸地钻了出来,尤琳先是被那些触手包裹得严严实实,继而是利维斯的身体。
探魂灯绿光大作,像是一场无言的警告,尤琳将那灯放在旁边,然后主动抱上利维斯,踮起脚,想亲吻他的脸。
利维斯竟然侧头避开了。
尤琳吃惊地看着他。
利维斯在她面前转过身,说:“尤琳,再帮我绑一次头发吧。”
尤琳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说什么,她让利维斯坐了下来,抓起他的头发开始慢慢编发。
头发散落的利维斯总是给人一种孤高冷傲的疏离感,将长发绑成一根辫子后,看上去会随和一些,有种更不一样的感觉。
尤琳舔了舔干燥的唇,不解地问他:“你突然要绑头发做什么?”
利维斯回头望着她的眼睛,看似平静地说:“尤琳,显而易见,我的发型更可爱。”
尤琳脑子宕机了几秒,突然“噗”的一声,笑出了声。
“你这是在吃醋吗?”
利维斯淡淡地说:“醋是酸的,我并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