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爹,你来,到厨房给孩子们拿点炒黄豆吃,你们往里坐,里面热”

看着夫妻俩去了后面的厨房江宏才欲言又止。

他真的不知道周母以前的主家是北境人,也没听说过,只知道在大户人家当过丫鬟。

就这么教就能学会吗?

摇摇头,人家的事情也不尽然会告诉自家,自己不也没告诉她们自家母亲是罪臣之后嘛。

真是着相了,只要记得她是自己未来的妻就好了。

小丰足好奇的在这个没见过的“大床”上试着走两步,好似受到惊吓般又跑到桃花怀里。

悄声的趴到她耳朵边小声说到“姐姐,这个床是热的,底下是不是着火了,会不会烧到我们?”

桃花好笑的刮了小丰足的鼻尖。

“这个叫炕,底下就是烧火的,不会烧到我们,这里太冷了,冬天就要睡炕,去里面看看,那面连着墙后面灶台的叫炕头,去看看,那里更热。”

主人不在屋里大家也没有说话,都四处看着这个和家乡不一样屋子。

可能除了小丰足好奇的在炕头和炕梢来回不停的来回试探温度不同以外,就属江雅秀面部表情最明显,满脸的嫌弃。

对于她这个从小在在县城长大。

被自己母亲当大家小姐来培养,吃穿都讲究精致的古代女子来说,这个屋子里到处都能看到的土真的让她受不了。

路上逃难,为了活命多苦多难的条件她都能坚持。

一旦知道安全生命不受到威胁又开始马上追求品质。

桃花看着江雅秀不停用手抹着炕沿上的灰,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生活质量和品质,那得是解决温饱以后才能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