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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看到她姐一中午不停的看他他也不会在吃饭的时候开口,下午还要去县学,晚上也要教邻居学字和看书背书,时间真的很紧。

“你晚上要教邻里学字,哪怕对姐姐名声有异我也不拦你。

咱们家的银两有限,你怎么能不要束脩呢,不要铜板也要些粮食啊,你看今早送来的不是咸菜就是酸菜萝卜的,又耽误你的功课也没有什么好处。”手里拧着新绣的绣帕,预感弟弟不会同意。

在外面她是长姐,弟弟给几分脸面,敬重一些,却也不是事事依她,很有自己的主见。

“先不说这里是北境并不过多苛责女子,晚上邻居都是去我屋子里,你只要不出你屋就无事,这里没有后院角门,院子没有遮挡,不会藏人乱闯。

既然咱家银两有限,为何还要吃精米,做细棉布衣服,遇到卖羊肉马肉的也要买回来。

再说束脩,我只是个童生,身无功名,怎么能要束脩更不能要粮食,早上送的也都是好的,姐姐你也不要挑三拣四。”

江宏才长篇说出来后姜雅秀就红了眼睛,若是父亲母亲在怎么会让她吃这些苦。她不要过这样的日子。

看弟弟一大堆的反驳也知道是没的商量了,起身把碗筷收拾到厨房。

洗碗时看着自己的手就泪流满面,为了省点钱,帮工只是做饭,她还要自己洗碗刷盘。

她这精细养着十几年的手也有些糙了,绣花的时候都会钩绣线的,她一个娇养的女子都如此付出,弟弟怎么就不能要束脩让家里好过些。

江雅秀那手是因为逃难路上风吹天寒才糙的,来井城住才不过两三天,只不过是由奢入俭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