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还会偷摘桃花的倭瓜(南瓜)花喂蝈蝈,谁让姐姐吓他。
有一回他姐熬皂角水,给小弟分出来一点拿个空的芦苇管让他扒在碗边吹泡泡,开始还觉得挺好玩的,吹吹就没劲了下意识就往里吸
然后家里又多了好几个蝈蝈笼子,吵的桃花无事就去哑婆婆那里,绣技是突飞猛进。
也有玩出好东西的,就是马粪包(马勃),这个桃花前世小时候也玩过,圆圆白白的,成熟的时候一踩一股烟,里面是黄色的粉。
长大后才知道这是一种菌类,很实用的一种药材,晒干磨成粉止血效果很好,还可以治冻疮。
孩子有孩子玩的,大人有大人的活儿。
收完土豆各种杂粮也进入了收获期,重复着收割,打捆,晾晒,脱粒最后收仓。
时间划过,八月上旬。
桃花忙着家里的秋收也没时间去看江宏才,而他家也不平静。
今日休息,吃过晚饭收拾好碗筷后,江宏才敲开了江雅秀的门。进屋看见她姐在绣一条男士腰带,他以为是绣坊的活计。
“姐,今天主簿和我说想要给你说门亲事,你看”就算面对自己的亲姐姐也不好开口,家里也没有长辈,主簿帮忙想着也是好事。
江雅秀放下手里的绣品,“怎么,嫌弃你姐了?”
江宏才连忙否认,“我怎么会嫌弃姐姐,只是姐姐跟我吃苦了,主簿也是好心,姐姐若是有心我帮姐姐相看着,若是无心养姐姐一辈子又如何。”
江雅秀地头继续绣着,“知道让我吃苦你又能有什么办法,靠你教那些泥腿子识字给的破菜烂瓜养我一辈子?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管好你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