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那面坐好,咱家现在不缺钱,你有那时间不如多帮咱姐洗两件衣服,还有和你说多少回了不要称呼先生为瞎爷爷,教了我们就要叫先生。”封仓纠正弟弟。
“先生自己让叫的,咱姐也那么叫你咋不说,就知道说我,哼。”丰福坐回去重新趴在桌子上不理他二哥。
看他这样封仓也不理他,只要无事可做他一会儿也闲不住,动不了手就得动嘴。
“二哥,宏才哥好久都没有来了,你说他要是和咱们一起和瞎先生一起学多好。”重新坐起来的丰福又把纸墨摆好,再抄写一章。
封仓把笔放下,揉了下手腕,“雅秀姐是不愿住在村子里的,再说他还要去县学读书呢。”
“村里有啥不好的,城里什么都没有。二哥你说咱姐和宏才哥成婚后是不是就不能管咱们了,山杏以后嫁给咱村的好像也不能总回来看韩嫂子呢。”丰富左手指着书上的字,右手写着,怕说话影响抄错了。
“咱姐成婚还有好几年呢,那时候咱们都长大了,不用咱姐管还能给咱姐撑腰呢。”
“嘿嘿,宏才哥不听话就叫大哥教训他。二哥,我想吃鱼。”丰福想吃鲶鱼已经好几天了,没事就要念叨一句。
“好好写字,晚上让咱姐做茄子炖土豆,你就把土豆当鱼吃还没有刺,不用卡到嗓子。”封仓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墨收好,拿起书看了起来。
“土豆哪能当鱼吃,二哥你咋不写了?”
“先生留的我刚写完了。”
周丰福?
他放好笔直接冲过去,从后面箍住周封仓的脖子往侧面一带直接倒在了地上,封仓也不示弱转身去扯丰福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