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正暗暗笑着他们的‘寒假作业’,有一段时间没见的如意过来拿着一块白色锦缎和上好的绣线。
“我这刚回来没几天又要分开了,那,夫人说绣个炕屏,这就是你过年的节礼了。”
这回轮到双胞胎笑她了,他们可知道他们的这个姐姐冬天想学用篾子编各种用具,看样子是不行了。
回到家桃花把锦缎和绣线收好,她要把酸菜腌上,再晒软了腌出来就不脆了。
在后院仓房里先把大缸刷好,用开水烫一下里面,将白菜外面不好或者不完整的白菜帮去掉,根部切整齐,码到缸里。
这活是大哥干的,她太矮,伸手探不到缸底容易翻进缸里去,那就成了腌桃花了。
有的人家会把整颗白菜也过一下开水,桃花懒得费事,也就缸面上起一层白膜,只要底下的菜不坏就问题不大。
一缸白菜大概要用二斤大粒盐,这个大粒盐是李大嫂告诉她卖的地方的,比精盐便宜些比黄盐贵一些,她也不懂一个盐为什么有那么多种。
一层白菜撒一层盐,直到白菜高出缸边,在上面码出个三角形。
最后放水,在白菜上面压一块沉的石头,这样等一个月就可以吃了,中间缸里的水下去需要往缸里加水。
前世因为是自来水都是续凉白开,这里都是地下水直接放就行,也有放做豆腐压出来的水的,那样酸的快。
家里的冬储菜基本准备完毕,想到箱子里放的白色锦缎戴上手套套袖去院里扒玉米。
桃花不爱带手套干活,布料没有弹性,她手还小带着干活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