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是没有棚的,能来这么多马车和牛车还是上面给派的,要不自己找都找不到这么多的车。
“桃花你这垫子里放的啥啊,摸着不像棉花啊。”李大嫂摸着手感不对问这桃花。
桃花把口罩带好,把小弟塞到被里面让他躺好,“鹅绒,太少了我就在上面铺了薄薄一层大嫂也摸出来啦。”
“那可不,我把手放一会就热了,还软和你还真能想。”
“今年要是再能遇到鸭子和鹅我多养点,大爷可说那地有水呢,有水就好养的多。”桃花是想多养一些的,今年冬天那几只鸡和鹅吃了好多顿。
小弟听到养鹅就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我要放鹅”。
桃花把他的手又塞回去,“放放放,都给你,老实躺着生病就给你灌药。”
周丰足躺好和二哥三哥挤眉弄眼,来北境的路上都没事现在被他姐裹得像个球才不会生病。
中午原地休息,桃花烧水冲的油茶面,里面她还掺了炒熟的花生碎,香香甜甜的。
“桃花,你炒面炒的好像没有那么大的火气啊,喝着不太一样啊,不是高粱面吧”李大娘灶上是把好手,一喝就喝出不同了。
“我用白面炒的,先把白面蒸一炷香以后再炒喝着不上火,咱们这一路得喝不少就加了一步。”
李大娘没有再说话,北境人都不知道不上火的法子这个从南面过来的丫头会,虽然不把她们当外人也得注意些,到了安庆城什么人都有得让老头子提点一下,说着端着碗就去找李大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