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几个人都是周丰收拎回来的,他脚程快,夹一个拎两个来回的倒,回去接人放下的也会自己往前走,也运动身体了,要不几个孩子真够呛。
要是别人可能敲个同村家的门先把孩子安置好,唉,还好没出大事。
把江宏才带回来的药熬好给三木头灌下去,家长把各家孩子的湿衣服拿回去又带来干的,中午桃花留饭也没应,都是两顿饭也不饿。
当然了,不留下吃饭不包括李村长和几个孩子,用小毛驴的话来说‘桃花姑姑家的饭好吃,能吃一顿是一顿’。
“馒头给我掰一口就行,啃块骨头也就饱了”,李村长拒绝江宏才递过来的一整个馒头。
“大爷,你别啃太干净,骨头还得给溜肉段它们吃呢”,狗子虽然没在家,周丰足也是很惦记的。
“你这小崽子又不冷了是吧,也是你们点儿好,今天没有风,要不都给你们冻成冰流子”。
桃花把蒜酱往羊大爷那边儿挪了挪,从骨头上撕了些肉放到周丰足和三木头的碗里,又夹了些酸菜,二木头和小毛驴江宏才照顾着。
“大爷,这事儿怎么算?”桃花有些气不平,泼水这招已经不是损了,这是恶毒,不给点颜色还真忘了她家不好欺负。
“怎么算?只能另算,还好人没死,要不被人看见是丰收踹的不好说,后天就过年了,这时候上门,整个四村都不会干,知道这是啥不?”
“大过年的!死仇都得忍着”,李村长用下牙啃着大骨上的白色骨膜,周丰足几次要说话都让桃花眼疾手快的塞口酸菜进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