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回头看两个人劈着腿走路就忍不住笑,估计一个是疼,再一个就是怕掉裤子。
“你还笑,大白天俩大男人蒙个脸,你竟然喊抢野菜的?出事了咋整,下个雨你满嘴起泡,这你笑的没心没肺,等着回去我公爹训你,再过几年,就让江童生管你”。
心里翻了个白眼,她一独立女性能让一男人管住,开玩笑。
李村长正扛个锄头向地里走,看远处纳闷,才出去没多长时间的妇人咋又回来了,中间的那是啥啊,老了咋地,眼还花了?哪有人长三条腿的。
等近前看到人才恍然。眼还没花。
李村长听了大儿媳的话,瞧了眼两个男人不是忠义村的,拿手点了点桃花,没说话带着人去李瘸子那去了。
李瘸子正坐院子里晒太阳呢,先见到蔫头耷脑的桃花,后面是被绑的人,又听了遍被李村长加工过的事情经过,桃花认为写故事这方面她对李村长是甘拜下风。
两个男人在看见李瘸子的时候差点没跪了,他们这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屎)啊。
他们这些混子哪个不认识这位啊,混子没功夫靠啥,靠武器啊,厉害的武器哪来啊,铁匠铺啊,不知道去年啥时候起,城里的铁匠铺一大半都听这位爷的,他说不给谁打铁你还真不一定能找到第二家能打的。
去收拾他的就没有竖着回来的。
被拿掉布的老大忍着恶心,“李,李李李李”
“嘿嘿嘿”,桃花真没忍住,这语调跟唱‘春天在哪里一样’。
“咳”,收到李村长的警告桃花抿紧了嘴,回家可以教周丰足唱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