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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疯子在赌坊当打手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他竟然把小草娶回去了,宣哥,当年我要是没有拦夫人的马车是不是就遇不到你了”

“宣哥,我从那个吃人的府里逃出来是对的,宣哥,你说和我一起在那个府当差茱萸还活着吗?宣哥”

看着睡着的如意,邱文宣把手小心的抽出来,在如意额头印上一吻,“傻丫头,就算那时候遇不到我,我也会在人流中找到你,你才是我先定下来的娘子”。

邱文宣在帮睡熟的妻子擦脸,江宏才正把脸扎在了水盆里,抬起脸眼睛有些发红。

躺在床上眼泪混着脸上的水流进头发里,江宏才告诉自己,这真的是他最后一次哭了。

今天看见赌坊里的人性,还进了青楼,有的是自愿入楼求一个安身之所,有的被卖努力配合,攒银子为自己赎身,还有的撞墙,逃跑被打的遍体鳞伤。

见了市井中的乞丐,有的利用自身的残缺换取世人的同情换取食物,有的帮着传递信件挣些小钱养活自己,还有的躺在那里不吃不喝,希望遗弃自己的父母可以找回自己。

一样的环境不一样的选择吗?姐姐就是做了她觉得最好的选择是吗?

擦了把脸上的泪,‘爹,娘,我没有不要姐姐,等我真正有能力我一定会找到她,看她过的好不好。

找到你们,哪怕,哪怕你们不在了,我也可以像周大哥一样每天去坟前和你们说说话。

第二日江宏才不在茫目的打听,跟着邱文宣去各大书肆查历年公开的考题,一些大学士大儒写的书籍,邱文宣还会带江宏才去茶楼,酒肆,学子聚集地得些消息。

从前江宏才只以为这个比他大一岁的邱文宣在才学上高过他,这两日相处发现无论是见识、格局、接人待物他都有太多欠缺。

在确定如意真的有喜后,他们也要返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