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才知道这是下马威,但他们也不是过来参军的,是想学些本事的,微一拱手,“萧老大,营地不是有辅兵,为何要我们洗?”
“呦,还以为都是孬种,你叫什么,是个读书人?”,萧老大看着江宏才来了点兴趣。
“在下江宏才,是读书人”。
“他可是秀才”,跟过车队薛明的儿子薛刚帮着补充。
“秀才?就是个大官,敌人照样拿刀砍你,小三的话刚才没听到吗?”,萧老大的声音突然提高,
“进了这个队,就得听老子的,想不听可以,只要能打的过老子的兄弟,老子给你们洗亵裤都行”,话音一落这一小队的队员呼喊着起哄。
还有人上前挑衅,二村这几个人,江宏才算是年龄大的,都是十四五的年纪,哪禁得住激,然后就被人打的鼻青脸肿。
没有接茬也就没被打的江宏才就有些格格不入,衣衫整洁的站在一旁,萧老大一方赞他识时务,够冷静,又觉得没有冲劲,衣服干净的碍眼。
于是江宏才被萧老大亲自‘照顾’一回,与另外七人一起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这些当兵的手上是有准头的,绝不伤筋动骨,疼是真的疼。
“废物们,那有一排水缸,今天什么时候挑满,什么时候吃饭,被送过来就别想跑,逃兵可是要杖毙的”。
萧老大转身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招呼队员们一起练拳脚,全军警戒,不能放松训练。
躺在地上江宏才想着这是他第一次挨打,或者可以说是单方面被打,没有一点反抗能力,就像亲人的离开一样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