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的说回去别打孩子,他也不是故意的,家家小孩都贪嘴,当然也有说要好好教教,不能什么都往嘴里吃。
一头雾水的桃花和吉祥进了屋就看见周丰足可怜兮兮的靠坐在炕角,周丰福和邱隐躺在炕上,一人眼睛上一块湿帕子,李村长和赵豆腐两人对坐喝茶,周丰仓拿本书在看着。
“姐姐,嫂子,他们打我”,周丰足背靠着墙从炕里走到炕沿,张手让桃花抱。
将帕子从眼睛上拿掉,周丰福一骨碌坐起来,“别演戏了,你以为装可怜就行了,我以后一天三顿的打你”。
“周丰福,你是我哥我让着你,你可别过分了”,周丰足双手叉腰,不高的个头翘着脚对他三哥叫嚣。
“不服是吧,来,咱俩再练练”。
“哥,哥哥,我错了,啊,姐姐,你看啊”,放完狠话的周丰足立马认怂,在炕上来回的跑躲着周丰福,邱隐立马下炕,免的被踩。
桃花头疼,那个趴她肩膀上的说想爹娘的小弟没有了,现在就是个狗都闲的毛兔子。
一个跟着平安练,一个跟着羊大爷练,平时打架也是常事,对自家人手上都有准头,打不坏。
“下来打,炕跑塌了你们今天就睡仓房”,桃花喊完这句就不管了,吉祥不放心跟着劝,两人到地下一个向吉祥求救,一个劝嫂子不要插手。
“大爷,豆腐叔,咋回事,我回来怎么那么多人跟我,嗯,提建议,过程不顺利?”,桃花只是知道他们大致的流程,细节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