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提及的郝县令正在县衙的后院发脾气,应该说从春种开始他就没有好脾气过。
守备军不给他面子,上面来的人还一直给他施压让快点,那些泥腿子还不好好的给他干活,手底下的还都是废物。
“大人,这人抓起来要关到什么时候?”,一个衙役眼睛青了一只,一边脸也肿着,等着郝县令吩咐。
“什么时候拿银子赎人什么时候放”
“你说你们还是在县衙当差的,让一帮子种地的打成这个样子,这身皮干脆扒下来算了”。
受伤的衙役也不敢回嘴,春种赶节气就这么几天,要是让他把自家的地放一边,先种所谓县衙的田,他也不干,可是他不敢说。
“吩咐下去,不老实种田都给本大人抓起来,不种是吧,那就谁都别种”。
郝县令现在是破罐子破摔,从上面要安庆城的换防图的时候,他就知道在这条船要么畅通无阻能博个前程,要么就撞上礁石尸骨无存。
现在上面是需要他活,那是要保他的,那他就多占些,万一不成也让自己的儿子多些银子傍身,没准就能有个活命的机会。
他就没有想过搜刮的民脂民膏,还可能是他的催命符。
江宏才带着人去新院,远远就看见院门口的柴老儿和柳明,这俩人就是在这守门的。
新院虽然离村子有些距离,其他村的人很少过来,但也怕万一,私自吃牛可是要入狱的,万事都要小心。
院子里的牛已经分的差不多了,牛皮,牛头牛内脏这些放在一边,先给知道的长工分肉,桃花留了个心眼,让柴富写了吃牛认罪书。
这是让领到肉的长工签的,桃花家第一个长工赵忠是第一个签的。
到手的实惠才是真的,去官府举报没有奖励不说,他连这个让人羡慕的活计也会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