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和马姑姑学了些茶道也只限于了解,用于和人谈论时不用露怯,对于如何泡出好茶的手法,桃花眼睛会手不会。
“这学医要有天赋还有要能吃苦,不是那种随便讲讲就能明白的”,毕大夫将小炉子里压着的炭火翻了翻,让它燃了起来,座上铜炉烧水。
桃花知道毕大夫这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解释道,“不是讲看病,就讲注意事项,像您说的那女娃子,家里要是有一个知道发热到意识不清可能让孩子听不见或者更严重没准就能早就送这来了”
“还有烫伤、冻伤、溺水啊这些怎么紧急处理,要不您写出个册子也行,还能趁机卖您那特效药,嘿嘿”。
毕大夫点点头拿出茶叶罐,那女娃子家哪是不知道,只是嫌女孩不值钱,不想看而已,不过出个册子倒是可行。
“我想想,你和我说说你那急救的法子,听村民说你那法子不好说,我听听怎么个不好说”。
等毕大夫听完桃花说的人工呼吸后用手指点着桌面,还真是不好说,救孩子还成救大人就。
桃花喝着茶又和毕大夫咨询些北境有什么药材生长的范围比较广,用量又比较大的,毕大夫给她最先说的就是益母草,田间地头就有,还是妇人病的常用药等等。
脑子里被塞了好几种药的桃花,趁着记忆还热乎赶紧回家记录,谁让毕大夫不给她纸笔就让她拿脑子记呢,一个个年岁大了就愿意看小辈的出丑。
三日后,一伙拿着令牌的人来了忠义村,先找了各村村长,然后从村里带走了几个人,这里就有门都不怎么出的知春。
像这样拿着令牌的人不止一队,去的也不止忠义村。北境王派兵配合,迅速的抓人,可能是一店铺掌柜也可能是卖菜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