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那是扳倒的扳,机关的机”,桃花靠在墙上无语的纠正李村长。
李村长被桃花打断思路差点忘了要说啥,“那还不如叫按机呢,按动的机关”。
“叫弩机,弩上的机关,弩弓、弩弦 、弩身,一听就是一起的”,董大山赶紧拉架,他还想研究完回去做呢。
他会做弓箭,箭法却不是很好,要好一会儿才能瞄准,没射几箭呢手臂就酸了,这个好他随便瞄不累胳膊。
“那就弩机,大山这个弩机你先按咱们说的做,缺啥你吱声,桃花说的放车上那个大的再研究研究,这要射程远弓弦就得硬,这在车上可不好拉动,得细琢磨 ”,李村长看着被画的黑乎乎一片的纸对董大山说道。
桃花调转藏起来的记忆,前世去博物馆参观印象里那弩车不是人拉着弩弦的。
“嘤~~”。
桃花想着那弩车的样子就听见莲儿的哼唧声。
周丰足听见了也过来看,桃花掀开盖在莲儿小肚子上的薄被原来是尿了,让小弟拿尿布教他怎么换尿布,换好干爽的尿布莲儿又香香的睡去。
“那,把尿布放外边的盆里用草木灰水泡上,看谁在外边让把水烧开,这尿布洗完得用开水烫一下”。
“知道了姐姐”,周丰足捏着红色尿布的两角向外走,乖巧的很。
“外面缸里有水你不能自己去井边知道不?”
“知道了姐姐”。周丰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