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小翠和厨娘她们也都找了个角落站着,就怕大猫看见她们。
周丰收看见架子下的中饭,手里的粪桶一扔,另一只手上的绳子往桃花手里一塞就冲了过去。
桃花把绳子接到手里才惊觉是什么,她看看大猫,大猫不屑的看看她。
其他的人都围着被拿下马的两个雄鹰兵,吉祥也去找湿帕子给周丰收擦手,桃花就离着大猫只有半米远的地方站着,无人管她。
呜~~妈妈,我在哪?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桃花的内心在流泪。
“后脑有伤,是敲晕的”,羊大爷大致检查了下两个雄鹰兵,只有后脑上有肿胀,其他的地方都无伤。
“老羊倌,有点烫手啊,咱不能留,丰收上午去哪了?”,李村长看着穿戴完好,没有打斗痕迹的两个人,又想到周丰收说马是偷的。
那可能是去雄鹰那边了,他也想去偷。
“不知道,丰收媳妇说他去找大猫,没说去哪”,羊大爷看着又在那咔咔吃的周丰收继续说,
“等他吃完再问吧”。
“那我先把他俩绑起来”。
桃花站在他们身后,不敢出声不敢动,就没有人看见她吗?
有。
周丰足那小眼神不停的瞄着他姐,让你说我尿炕,大猫带着面罩也咬不到人,就让她姐和大猫多亲近亲近。
直到李村长把人捆好,想着去找毕大夫来看看,再想把这三匹马送到新院才看见像雕塑一样在门口站着的桃花。
一个姑娘穿着碎花裙子在微风中牵着一只舔爪子的老虎,怪好看的,牵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