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摇摇头,“不是啦,就是想帮忙你们还不让”。
“呦吼,这不让你干活还不对了,这要是董大山他能高兴的蹦到房顶去,为啥不让你干活?你瞅今年夏天你晒的这个黑,冬天这风一吹你就没个人样了”
“那江宏才回来都得吓一大跳,对了,江宏才来信没?能回来不?”,李村长悠哉的晃着鞭子,赶着骡车。
桃花坐在车上真想对李村长来一句‘我白着呢’,想想还是算了,她晒得是挺黑。
“来信了,他和他的一个朋友去了春城,拜访一个什么学说的学者,本来他还买了些皇城的东西要带回来出售,后来在那边出手了”。
“看这天气,过年是不能回来了”,桃花想现在是十一月,大雪下了好几回,别地不知道,他们村去城里的路都铲了两回雪,交通不便啊。
李村长听了桃花的话眉毛皱了一下,“春城啊,那是南下了,他考上举人不回来南下干什么?”
桃花耸耸肩,她不知道,信里没说。
江宏才之所以南下还是和江雅秀有关,他和江雅秀谈完后去准备嫁妆,二十四抬。
这数别说是个妾,就是小富人家嫁女也就这个规格。
他没有偷偷摸摸送去,而是第二天吹吹打打的送过去,这一次送嫁妆,当事人没有一人开心的。
按理妾是不能有嫁妆的,你人都卖给主家了,哪里还能有私产。
可江宏才以举人的身份,当着皇城百姓的面给自己的姐姐补嫁妆,胡家一个商贾之家敢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