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的时候能够明显感受到周围邻居打量她的目光,有人不赞同,有人畏惧。
“你后悔了吗?”张世芬问道。
后悔?“我为何要后悔。”
“都已经是冤枉我的为人,说我是小偷,我如果不能证明我的清白,这个罪名就背负我一生。”
“我哪怕通过考试,有人利用这点,也许我就失去了名额。”
“至于周围人如何看我,我不需要在意。”
“我马上就是要搬回钢铁厂居住的人。”
“哪怕钢铁厂的邻居知道这事,撑死了也就是觉得我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
“哪有如何,他们也就是忌惮我,在算计我之前,要好好掂量一二。”
“有事找警察,不是很正常吗?”
“难道我就应该给他们冤枉?”
“而且我是直接和周娟对上。”她又没有和周家老两口对上,是和平辈对上。
“周叔如果就说那么两句,我只当他是发泄。”
“如果他一直不停的逼逼叨叨,对不起,我也不会任由他说。”
虽然原主去当知青后,和周大江接触不多,可是根据这些日子她的观察,还有前世张世芬的遭遇。
可以肯定是,周大江这人不能说是老实,“他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
“只有你强势了,他绝对怂。”
“如果你不反抗,他就觉得你是一个好欺负的,会各种想办法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