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们是收到了,对外说是张慧上山采的,晒干后邮寄回来,是他们的孝顺女儿/侄女,压根就没有原主的名字。
这次她就不准备邮寄了,反正也落不到她的好,何必邮寄,还不如自己吃吃喝喝,再不济放到空间里也成,现在的东西多好啊。
哦,对了,忘记了,要和家里联系,一个月写一次信,不对,半个月吧,毕竟半个月做的事太多,担心信封太厚。
没错,张钰想好了,既然拿了钱,就要让张富他们知道,他们给的钱那是真的很值当。
没办法,她直接定性这个钱是劳务费,所以必须要汇报才成,还有要写日记。
嗯,看了眼安静听人说话的张慧,张钰想到是,要不要到时候让她签字确认,想了下,还是让她签字吧,虽然是麻烦点,可这也是证据啊。
没办法,谁让他们厚颜无耻起来,不是一般的颠倒黑白。
在火车上的几天,张钰和不少去一个公社的人熟络起来,特别是知道有三个知青去当地方是一个村子后,就知道这应该就是在老家传播她和混混滚在一起的人。
这次的话,张涛如果没有把这个主意打到她头上,让她安生去上大学,她当然是无所谓。
但如果张涛继续赶来,想要破坏她上大学的机会,那真的对不起来,某人不是想坑人,找到了混混么,那就让他和混混搅和在一起,当然地方换成张慧的房间,她可不想让人玷污自己的房间。
更为重要的是,张钰也担心如果在自己房里闹腾出来,张涛这人指不定会推到自己头上。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和自己彻底无关,哪怕张涛想要攀附自己,也没有办法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