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阑面无表情，目光冷淡。

妈的！

一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钟言笑意阑珊，品着红酒，看着被子里摇曳的红酒，慢慢的说：“谢迎这件事，封先生很不高兴。”

顾星阑毫无情绪波动，眼神散漫，淡淡的说：“所以要怎么样？”

封腾不会杀他，至少现在，他对封腾很有用。

钟言白净的手指在空中点击一下，一张女孩的照片浮现在顾星阑眼前。

照片上女孩扎着辫子，穿着碎花裙子，笑意灿烂。

这是程慕的妹妹。

“你想要做什么？”顾星阑心底警惕。

钟言摆摆食指，笑吟吟说道：“我把她宰了怎么样？”

“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别动她。”顾星阑怒气冲冲说。

钟言看着挺高兴，咯咯笑着：“别生气，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我下不去手。”

“但是如果你不乖乖听话，我可就不能保证我这么仁慈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

“尽快搞定牧野。”

顾星阑瞥了他一眼，通讯器那头，钟言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侧头低吟了几句。

钟言再一次看着顾星阑，拉下了脸，语气不善的说道：“封先生要教导你。”

封腾的脸出现在全息投影里，眉目俊朗，如果不是知道这是一条毒蛇，这张脸还是挺赏心悦目。

“程慕。”

“封先生。”顾星阑低着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