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琅要是回答的他不满意,他就扒了皮带当他光着屁。股在这呆着吧!
“朋友关系。”
“朋友她哭的那么厉害?”
阚琅在他姣美的嘴唇上啵唧一口,调侃道:“你想知道什么?”
“什么都想知道。”
顾星阑只吃独食,他碗里的食别人不能碰。
“她告白我拒绝了,这是第三次拒绝,她很难堪。”
顾星阑啧一声,“你就不会怜香惜玉一点?委婉一点再拒绝。”
阚琅不置可否,手在他腰里不规矩,“给我告白的人多了去了,每个都委婉拒绝,岂不是浪费时间?”
有这种事情他更愿意想办法怎么把顾星阑拐到床上。
他思前想后好几天他们俩的事,说爱情也谈不上,只是一时的荷尔蒙燃烧。
两人身体又很契合,新鲜感爆棚,他才会反应这么激烈。
这个结论他安心了不少,只是一段性关系,完事只要善后就成。
对两人只益处,没有损失。
奚雅喝了不少酒,这样名贵的红酒并不是每一次都有机会喝,他敞开肚皮喝了不少。
借着酒劲他有点飘了,想找阚琅跳支舞,为他以后炒作素材多积累一点。
反正戴着面具,阚琅也认不出他是谁,今天还是方董事长生日,阚琅于情于理都不太好拒绝宾客才是。
他找了一圈没看到阚琅的影子,出门撞上了哭的眼睛红肿的孔思洁,女人已经没了白天的风采,两只眼睛和核桃一样。
“阚总呢? ”奚雅打个酒嗝。
孔思洁揉着眼睛,指了一条漆黑的通道,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