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奚雅,他心里有那么点生气。

生气奚雅为什么那么蠢,他要是搭上方家少爷,奚雅以后也能跟着分一杯羹。

围观的人愣了神,方父一张脸拉倒底,方母的心脏病险些要犯了,身后的仆人连忙扶着她送水喂绩效救心丸。

在主人的寿宴上出了这种丑事,方父恨不得把这两人活剐了。

奚雅回过劲来,咬牙切齿的恨,恨顾星阑勾引他的男人,反正他今天已经没脸了。

顾星阑也别想要脸,谁也别想好过。

他气的脸红脖子粗,抬高了嗓子喊道:“方嘉木!你从雷邈背后滚出来,你要不要脸?”

他完全忘记了雷邈是他从方嘉木手里撬过来的。

什么!!!

这个名字一出,周围的人目瞪口呆。

方父瞪圆了眼睛,扶着胸口大口的喘息着,手指指着雷邈抖个不停,“畜生!!畜生!!!”

一旁的管家连忙扶着他顺气。

他实在不能相信自己的亲儿子在寿宴上和一个男人乱搞。

这边的响动大,客厅里的宾客也涌了来凑热闹,瞧见这阵势就明白个七七八八。

雷邈拍了拍男孩的背,略抱歉的说:“叔叔,对不起,我和……”

他都不知道男孩名字,雷邈临时改了口“我和贵公子一时情迷意乱,是我的错,您不要怪罪贵公子。”

奚雅一口气上不来,耳朵旁的血管一直跳,压根没听到旁人说什么。

一腔的怒火酿化成行动,他几步冲上去,抡圆手臂抽了雷邈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