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邈心头一沉,看向顾星阑,顾星阑置身事外,并没有反驳的意思。

已经发展到把对裸·照存到手机里的水平了。

雷邈心里头像生咽下去一个酸柠檬,怎么着都不得劲。

他恨顾星阑水性杨花,又恨自己没早点下手。

这么一想心里压抑的火气窜上头,他捏着拳头嘎吱响,连带下身不争气的东西也敬礼了,屋里头的气氛一时陷入尴尬里。

顾星阑撇开元瑾的手,拉了拉衣领,对着雷邈说:“没什么事你走吧,他是我朋友。”

他没把话说绝,不能让雷邈一回就死心了。

他就是要吊着雷邈,若即若离,忽远忽近,折磨玩弄他的身心。

雷邈心里舒服一点,在待在这里也没必要,他裤子下面难看的很,他退出了门,拉上门他又后悔了。

谁知道顾星阑和元瑾是什么样的朋友?

屋里头元瑾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喇喇的岔开腿,看着顾星阑问:“刚那个就是你金主?”

“看着也不怎么样。”

顾星阑让雷邈蹭的恶心,去卫生间洗了个脸,对着镜子使劲擦了擦脖子,心里头骂雷邈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一想到雷邈在脖子上留下的口水他就卯足了劲擦。

一不留神搓到脖子上嫩肉,疼的他眼睛里直冒泪花。

他出来元瑾本想开口嘲讽他挑金主品味低,一转头看见他脸上的眼泪,两个眼眶红通通的,楞了一下,有点诧异的说:“你哭了?”

他还以为顾星阑就是一块石头呢!

顾星阑敷衍的“嗯”一声,低着头心里琢磨怎么打发元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