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阑轻笑一声说:“阚总,我何德何能给您时间啊?”

阚琅听见他这样不阴不阳的说话就来气,他随手丢了半截烟,在驾驶盘上按下一个深黑色按钮,副驾驶的座位向后倒去。

顾星阑措手不及的半躺在副驾驶上,他撑着手臂要坐起来,却又被扑上来的阚琅强势的压了回去。

两人脸对脸,方寸之间淡淡的烟草味。

阚琅一手摁在他的腰里,一手捏着他的下颚,大拇指指腹在柔软娇嫩的唇瓣上慢悠悠的磨挲着。

“不好好说话就打你屁。股。”

他还能拿顾星阑怎么样?

顾星阑气的鼓了鼓腮帮,说了句:“你敢!”

阚琅嗤笑一声,在他嘴唇上轻吻一下,顾星阑咬紧牙关不让他得寸进尺,圆圆的眼睛警惕的盯着他,和小松鼠似的。

阚琅用力捏了他下颚,迫使他不得不张开嘴。

阚琅伸出舌头轻轻的顾星阑的嘴唇里穿刺着,像蜻蜓点水一样,但绝不深吻。

“元瑾是怎么亲你的?这样吗?”

顾星阑说不了话,唔唔两声,心里骂阚琅是个变态。

阚琅镜片后的眼睛清冷,摁着他的后脑,用力把他往怀里一带,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强硬的攻城略地,舔着他每一寸口腔,里里外外的深入,残酷的掠夺空气,感受到怀中人喘息和颤栗,恶劣的揉了两把。

顾星阑四肢被禁锢,动惮不得,窄小的副驾驶上因为缺氧有点昏昏沉沉,白皙的脸上脸颊泛着红,像熟透的果实。

阚琅低声问道:“还是这样吻你的?嗯?”

顾星阑无法回答他这个神经质的问题,眼神里水雾蒙蒙,平稳了一下呼吸,胸膛微微起伏着“你放开我,你这样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