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什么,目光更冷了点:“还有,下次什么易感期,自己解决,少来打扰别人。”
“易感期?”宁厉诚似乎愣了一下,面上显示出疑惑的神情,但陆文临没心思再继续看他演戏了,越过他,径直离去。
宁昭的房间在三楼,陆文临被宁厉诚耽搁了一会儿,端着水杯进房时,宁昭已经洗漱过了,穿着套柔软的纯棉睡衣,坐在床沿,抱着电脑,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项链摘了,脖子上空荡荡的,没有了一切精美的饰品和衣物装饰,整个人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在头顶冷冰冰的光线下,他的神情有些落寞、有些意料之中的坦然、还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淡,像是失了生气的蜡像,被动接受着一切。
回家是来解决问题的,但解决问题,首先要直面问题。陆文临叹了口气,坐在他身边,先挑了个简单的话题:“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
宁昭怔了一下,那张脸上泛起波澜。他抬起头,把电脑合上:“我没事。”
见陆文临端着水杯进来,他意外道:“你晚上……睡在这里吗?”
“不然呢?”
陆文临意识到什么,把水杯搁在床头柜上,在他身边坐下来:“刚才看到了?你出来过?”
宁昭不说话,黑漆漆的眼睛看他,明明表情没有变化,陆文临却从中看出一种固执的可爱。
“被叫住说了两句话而已。”陆文临忍不住笑:“你觉得,我会背着未婚夫光明正大地和别人偷/情?”
“宝贝。说了我不喜欢他了。”他凑近了点,尾调软软的:“你怎么这么敢想,把我当什么人了。”
陆文临好像对这个新昵称上了瘾,尤其他一喊,alpha就露出一副被揉了尾巴的表情,不愿接受,却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