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两片唇瓣相接的刹那,alpha受不了似地,另一只空着的手忽地把住了身上人的腰,骨节分明的手掌烫着他的腰腹,陆文临呼吸一窒,溢出几声含糊的哼哼,顺着宁昭的力度,往他身上靠。
他没有经验,吻得很青涩,一边摸索一边深入,唇瓣弄得很湿。但对方比他更懵懂,宛如一张被随意弄皱的白纸,很紧张地闭着眼睛,揽着怀里的人,却不知道如何应对。
陆文临察觉到什么,稍微平复呼吸,微微拉开距离,好笑地看宁昭满脸绯红的样子:“怎么亲一下就不会呼吸了,你想把自己憋死吗?”
他轻缓地拍了拍alpha的脸颊,不容置喙地下令:“张嘴。”
然后又亲了上去。
……
宁昭过去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仿佛坠入深海之中,听不到周遭的一切动静,只有面前这个人缠绵的呼吸,又湿又热的口腔,把他层层网住,不上不下地折磨着他。
陆文临坏心眼地把撑在他肩膀上的手挪开,慢慢地往后颈摸索,直到抚摸到某个地方,宁昭浑身一颤,这次没像之前一样反应很大地躲开,而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像叹息、又像求饶的呻吟,便知道自己找对位置了。
他眯着眼笑了笑,用指尖轻轻地在腺体上摩挲、打转,不愧是小说设定里alpha的敏感地带,不过是这么轻轻碰了两下,宁昭似乎就有些承受不住,扶在他腰间的手掌握得越发用力,明明是不想beta继续作乱,却还是不受控制将人往怀里带,仿佛那一截清瘦的腰是维持他呼吸的浮木。
眼前一切都太超过他的心理预设,无论是这个湿吻,还是颤抖着被人玩弄腺体,宁昭心里似乎有一把火在源源不断地燃烧,从亲密接触的唇舌一路往下。
电光火石之间,他遵从alpha的原始意识,把beta牢牢地按在怀里,反过来亲他。
陆文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