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太妃,微臣开一副方子,先吃三天,三天后微臣再来。”李太医取了银针后,又写了张方子递给旁边的管事婆子。
“多谢太医。”李肃平静地道谢,然后让人打赏,再送李太医离开。
太妃就没那么淡定了,她欢喜又忧心地坐在苏以沫床沿上,轻轻为她有严重勒痕的脖子擦拭膏药。
仔细温柔地上完药,她才让所有下人离开,然后对李肃道:“沫儿知道错了,肃儿,不如此事就揭过吧。”
“母妃,魏如意,暴毙了。”李肃没有直接回答,留下苏以沫是不可能的。
太妃闻言震惊抬眸,“什么?”
她凝望着儿子镇定,没什么表情的脸,知晓他不会瞎说,更不会故意陷害,那么……
“沫儿,你怎如此糊涂?!”
她收回目光,趴在床沿上痛哭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床上躺着的人慢慢睁开眼睛,伸出虚弱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感受到手背传来的冰凉,太妃急忙抬起头,苏以沫已经醒来。
她苍白的脸满是负疚和自责,还有羞愧。
眼泪从她眼角落下,很快打湿了枕头。
“母妃,您让沫儿以死谢罪吧,沫儿犯下如此大错,没脸活着了。”她的声音很沙哑,每说一个字,都如同有刀片在刮她的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