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这也太离谱了。怎么可能做到?”
“那你等着看。”那名知道信息最多的士兵无奈了。
孔蝉听罢,与石错对视一眼,石错立刻心领神会,冲那名知道得最多的士兵道:“你说的水利系统在何处?能带我去看看吗?”
“是石伍长啊,你又来找将军要粮草?你要是得空,我带你去看看,也无妨。”
石错是孔蝉的心腹,有什么事,都找她办。一来二去的,她在军中,便有了几分脸面,大家伙儿都记得她,也愿意给她面子。
“多谢,劳烦了。”石错颇有几分英雄气质,举手投足间,让人不敢小觑。
那名士兵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这边。”
石错冲孔蝉行了一礼,便跟着过去了。
两刻钟左右,她来到一派屋舍前。此时,屋舍外围满了人,而在乌央乌央的人群中央,彭淑正动手做着什么。
在她的旁边,是武安侯亲自坐镇,无人敢在他面前造次,哪怕心里好奇得犹如猫抓,也不敢多问,只寄希望于徐靖能替他们问出心中的问题。
徐靖也不辜负他们,时不时问两句。
“彭姑娘,你是说,这些水,会排到那些大坑里去?然后经过发酵过滤,再流到田里?”徐靖手里拿着墨尺,目光死死盯着彭淑手里的动作。
彭淑做了个水龙头,此时正在调试。今日,她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用大小不一的竹子,在屋舍前做了几个洗手池。
这些洗手池,极具现代化,除了不如金属的耐用外,功能几乎没什么区别。
“你来试试。”
调试好后,彭淑关掉水阀,把位置让出来,“打开水阀,便能出水。”
徐靖有几分受宠若惊,放下墨尺便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