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的出身本就低,她的养女又无朝廷敕封,还获罪成了奴婢,有什么资格与她们站着说话?
面对那近乎没有隐藏的瞧不起,苏以沫咬紧了牙关,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将这些瞧不起她的人,踩在脚下!
“尹姑娘,月姑娘,你们随我来。”
心里恨极,面上却和煦,言语更是温柔。
彭淑的视线,穿过车窗掀起的一条小细缝,见三人亲亲热热的上了尹娴雅的马车,冷笑了声。
“月姑娘真是拎不清,她是彭家人,却跟外人沆瀣一气。”阿影气鼓鼓道。
“别气,不值得。”彭淑笑着安慰,“不过是秋后的蚂蚱罢了。”
“姑娘,您总说他们是秋后的蚂蚱,可这个秋,也太长了些。”
“姑娘,奴婢之前听席战说王爷派人送苏以沫回京,她怎么自己跟尹娴雅又回宜灵城了?”云微蹙眉问,“难道,她杀了王爷派的人?”
“看来,大家的背后,都各有神仙。”彭淑并不担心李肃,他若没点本事,也不会在前世辅佐她,成为大启朝仅次于她的存在。
“不过,可惜我看不到好戏了。”她颇有几分遗憾道。
商队快速前行着,翌日清晨,李星回醒来前,已离宜灵城数十里了。
而宜灵城驿站,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热闹。
“彭氏女妍月,拜见贤王殿下,小女子今日前来,是听说堂妹彭淑在驿站中,特地前来接她回彭家别苑。她作为未婚女子,实不该孤身一人逗留在驿站,这于理不合。”
彭妍月站在驿站门口,放声大喊,她也不进去,就是故意在路上喊给所有人听的。
驿站虽远离闹市,却也不是什么绝对偏僻的地方,很快便有路人驻足看热闹了。
“贤王殿下,月姑娘也是为彭家姑娘的声誉着想,还请你让彭淑出来吧,你放心,我会勒令尹家所有人,都不得提起此事。毕竟,女儿家的声誉,最是重要嘛。”尹娴雅在旁边帮腔。
说罢又对彭妍月道:“月姑娘,不必着急,彭淑不像是那没分寸的,她一定懂得你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