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与我同住的,你忘了?”
彭淑也不与一个哭成泪人的人计较,将盘子放在边上,便在自己的床上坐下,躺了起来。
太叔氏发现自己说错话,有些愧疚,便瞧了眼那文蛤肉,愤愤道:“别假惺惺的!若不是你将我掳走,我怎会沦落到吃这些脏东西?”
“夫人,你是绝对的好人吗?”彭淑身体一侧,慢悠悠问。
她黑黝黝的眼,盯得太叔氏不敢对视,别开了眼。
“我是不是好人,与你无关,反正品性方面,我比你好。”
这一点,她颇为自信。
“夫人是好人,那唐逊的原配是怎么死的?”彭淑似笑非笑,笑她可怜,也可恨。
“自然,你没对我怎样,我没资格说你不好。但夫人,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你就别闹别扭了,好好配合,少受点苦。”彭淑说罢躺平,闭上眼睛,打算睡觉了。
可太叔氏却睡不着,她激动的站起来,怒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杀了她?”
“夫人,有些话,没必要说太明白。太明白,容易丢命。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若有人犯法,我还是会依法处理的。”
彭淑眼眸没睁,依旧是淡淡说着。
“你……”
太叔氏语气软了下来,再不敢叫嚣了。当年的事,她是无心的,她也不想有人死,她只是失手了,才将她推落水的。
那水也不深,不过堪堪盖过人脑袋罢了,会水的人根本不会死。
谁知道,她竟不会水。
世上竟有人不会水?
她身边所有人都会,哪怕是她,也是敢出海打鱼,甚至在海上戏水的。
“夫人放心,我不会揭发你。”彭淑仿佛在说梦话,喃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