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云安夸她:“你还挺聪明。”
“那必须。”姜若宁说:“重男轻女的家庭最恐怖,女孩子都被敲髓吸骨,尤其是叶余这样的性格,一声不吭,最容易被她家里人摆布,不行,下次见面我得和她说,做人要硬气一点!”
云安喃喃:“硬气一点?”
“当然啦。”姜若宁说:“人活这一辈子,凭什么委屈自己,谁让我不好过,谁就别想好过!”
云安:……
两人驴头不对马嘴。
秦筝也不是故意听后面聊天的,她直起腰,就能听到身后两人嘀嘀咕咕,曲晗晚自习没来,于不羡也没来,两人请了假,老周坐讲台上,许是因为这两天的动荡,所以班级里没那么安静,老周也睁只眼闭只眼,低头批改试卷,秦筝作业写完了,直起腰,刚好听到身后两人说话声。
不大,但她耳朵尖,对两人声音又敏感,所以捕捉到了。
对叶余的事情,她是打算放学之后再联系一次试试,对云安——
秦筝低头,余光扫到云安的侧脸,下午在包厢里发生的事情再次席卷她记忆,秦筝抿嘴,手指无意识摸唇角处,被云安咬的地方还有点刺刺的疼。
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怎么看云安没事人的样子?
她要不要直接问?
你为什么亲我?
为什么亲我,又咬我?
秦筝想的入神,一个纸团砸她后背上,秦筝转头,见到时岁示意她拿纸团,秦筝捡起来,看向时岁,指着自己,时岁摇头,指她后面的姜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