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森森,好像监狱。
她没想到,这个真的会成为一个人的囚笼,困住云安的一生,
云安说:“头两年待在里面,我没有想过联系你,是因为,你和姐姐都在我身边。”
秦筝诧异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云安想笑,扯了扯嘴角:“我每天都很开心,和你们打招呼,和你们一起吃饭,一起休息,每天都能看到你们。”
所以她不愿意醒过来,她沉浸在这样的臆想里,幸福而美满。
直到云瑞找到她。
云安低头:“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是小姨坚持找我,她没有告诉你实话,是因为——”云安咬唇角,刺痛让她回神,云安看向秦筝,说:“因为她怕,我已经死了。”
那次见面里,云瑞是最自责的,她不敢相信,只是安排她们俩见面,怎么就出这样的事情,让她同时失去两个侄女,云安还记得云瑞找到她那天,又哭又笑,她第一次在云瑞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
比世间所有的苦都苦,比世间所有的蜜都甜。
秦筝沉默的看着她,隔了很久,才问:“然后你就跟着小姨走了?”
云安说:“小姨给我重新安排了医生,治疗了一段时间,我才离开这里。”
她没说治疗多长时间,但时间肯定不会很短,或许一年,或许两年,或许——
秦筝失神盯着前面精神病院,黑夜笼罩住所有的一切,目光所及暗沉,没有一丝光亮,秦筝不曾记得自己多少次去机场,来回从这条小路经过,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和姜若宁,有时候是和同学。
她坐在车里,和司机说说笑笑,和姜若宁打打闹闹。
她不曾想过。
原来云安就在她这么近的地方。
一墙之隔。
就如她曾安静躺在护城河边,在她来回工作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