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哀婉幽深的埙声,颜露忽感慨了声:“这个曲子,好像是宗主以前经常吹的那首。”
楼慈念双手负在身后:“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宗主吹起过埙了,没想到再听这首曲子,是独孤曦吹起的。”
“不过……”颜露若有所思:“独孤曦给易水吹这个曲子是不是不太合适啊?这曲子很悲情呀。”
楼慈念叹了口气:“你觉得独孤曦会吹除此外的第二首曲子吗?”
颜露:“……”
应该是不会。
独孤曦在宗主身边长大,对宗主行事耳濡目染,宗主没有吹过埙的第二首曲子,独孤曦自然不会。
“罢了,”颜露摆了下手:“小年轻的事,管不了。”
楼慈念挑眉:“不怕宫易水被独孤曦拐跑?”
颜露笑出声来:“这有什么好怕的?她们同为宗主的徒弟,能拐到哪里去?”
她很自信:“再说了,宗主不会炼丹,易水跟不跟独孤曦好,到底都还是要留在我们丹堂的。”
楼慈念眉角微扬了下,随即轻笑一声:“也是。”
“就是不知道,这回的两个天才,结果会否比之前那两个要好。”
闻言,颜露一惊,连忙提醒:“莫提此事,宗主若知晓,会不高兴。”
楼慈念看着前方夜色,叹了口气:“感慨一句罢了。”
房内。
一曲完毕,独孤曦放下埙,转眸看向宫易水。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不仅没有睡意,反而还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