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刚升起的希冀,也在此停住。
微愣,黎见月收回目光,看似平静的,替叶桢桢锁了手机。
“看你,哭得好可爱哈哈哈哈!月,我有点怀念那时候呆呆的你。你现在”
看起来好像不难过,但是我知道你一直都没有放下。
你拒绝所有人的追求,每天恨不得24小时都献给工作。你手上那枚戒指,断绝了任何一段感情开始的可能。
你还在等她。
叶桢桢晃着脑袋,舌头彻底失去作用,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也没发现黎见月悄然把剩下的酒全都喝完了。
在叶桢桢彻底醉酒发疯之前,黎见月买了单,上前把人架起,是做过无数次的熟练。
最爱去酒吧的是叶桢桢,但酒量最差的也是她。
心大的叶桢桢从未想过,每次明明喝得都一样多甚至更多,黎见月却总能把她安然送回家。
安顿好叶桢桢,黎见月本有几分醉意,这么一折腾也全醒了。她和叶桢桢的家离得不远,索性便步行回去。
夜还未深,街上随处可见为圣诞狂欢的人们。她沿着店铺往回走,不时便擦肩一对有说有笑的小情侣。
商店里亮着灿烂的灯光,擦肩而过的人们扬着灿烂的笑脸,唯有她,大概是街上最平静的那一个。
喝下去的酒全都化作苦涩,一点点涌上来。
“施主稍等,可否为你看相?”
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一位和尚,黎见月下意识便拒绝,她微点头致意:“抱歉,我不需要。”
她转身欲走,那位和尚却突然开口:“女施主可是长久苦于情爱之痛。”
黎见月登时便愣住。